35

，老來招惹我？」我一邊揮動捕蚊拍，一邊抱怨這晚風吹不散的燥熱。

    龍班嘴角微抿，露出一抹極淡的笑：「你體溫高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湊過去，你幫我退退火、降降溫？」我調侃了一句，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威嚴的老兵竟沒接話，只有耳根子在月色下微微泛紅。

    正當這份隱祕的曖昧蔓延時，曾排那輛煞風景的檔車再度呼嘯而至。他熄了火，懷裡抱著一箱物資，嬉皮笑臉地走近。

    「哈囉，兩位大爺，本王買了上好的宵夜，要不要一起政戰室去享用啊？」

    「本王？你自稱本宮還差不多。」我回嘴道，「我在值勤，謝啦。」

    「龍妃，你呢？」曾排轉向龍班，嘴賤地給他扣了個封號。

    龍班面色不改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材嬌小的曾排，那股淵停嶽峙的霸氣壓得空氣都沉了幾分，沉聲應道：「不餓，謝。」

    「呵，龍妃依舊惜字如金。那本宮……咳，都怪你。那本王就不打擾二位雅興，先行一步。」曾排對我遞了個妖嬈的眼色，便飄進了政戰室。

    我終究沒忍住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：「噗，龍妃……」

    「這兩個字，今晚最後一次出現。」他龍班瞇起眼看我，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警告。看來他對這種陰柔的女性化字眼有著極強的防禦與雷區。

    「開玩笑的，曾排也沒惡意。可能他覺得當零號的就該……你懂的。」我試圖平息他的殺氣。

    「當零，未必就得那樣。」龍班平靜地反擊。

    「那你……沒想過當一嗎？」我大膽追問。

    「不行。」

    「試過？」

    「試過。」

    「發生什麼事？」

    「進去就軟，而且……一點都不爽。」他回答得極其直白，帶著一種熟男特有的、不帶修飾的粗獷感。

    咳，這話題開得我有點躁熱，我深吸幾口氣，壓抑住那股想在崗位上就把他拆吃入腹的衝動。

    隨後，龍班低聲提議，想趁下次假期帶我出去旅遊。

    「一個人，沒甚麼勁。」他低著頭，語氣裡透著一絲對陪伴的渴求，「我想有個伴。」

    這種事情我當然是答應，雖然眼下還有裝檢與排假的難關，但龍班拍胸脯保證他會搞定假單，要我專心應付連上的大事。他甚至許諾，若裝檢沒過我被罰勤，他也會留下來陪我。

    這戲碼簡直像古代戰將對待心頭好的「殉情」承諾——君若留營，我亦不獨活。

    想到這，心底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