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8 蓝舟，你还活着对吗

她傻她就真的傻。

    她才不跟他孩子气一样地斗嘴，反是乐呵呵地昧着良心附和，“嗯，我傻。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蓝舟被云桃逗笑了，他看着被自己用白发缠住双眼的云桃，眼里的湿意不减反增。

    桃桃，你让我怎么舍得。

    他轻抚云桃带着笑意的唇角，满是裂纹的手刚触碰到她，就下意识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听起来好像要哭了。”

    云桃伸手去摸蓝舟的脸，显然是想摸摸看蓝舟有没有掉小珍珠。

    蓝舟握住她的手，让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脸，然后小猫似地蹭了蹭云桃的掌心，“没有哭。”

    云桃感受着掌心的触感，问出了她一直想问却又害怕问的问题，“蓝舟，你还活着对吗？这不是梦对吗？”

    梦应该是什么样的呢？应该是朦胧的、缥缈的、不真实的，就像她梦见蓝舟在湖底消散一样，而不是现在这样，她能感受到蓝舟的体温，能闻到蓝舟的体香，能听到蓝舟清浅的呼吸。

    没有等到蓝舟的回答，云桃眼泪从闭合的双眼里溢出来，打湿了蓝舟的白发。

    “你还活着对吗？”云桃重复问，“这不是梦对吗？”

    蓝舟双唇颤抖，闭上眼，什么话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不能再停留了。他松开云桃的手，脸颊才刚离开云桃的掌心，人就被云桃翻身压住。

    “我不准你走！”云桃语气霸道，她去扯捂着双眼的头发，她倒是要看看，蓝舟为什么要捂住她的眼睛，他到底不想让她看见什么！

    蓝舟不可能如她愿，他推着云桃把云桃反压在身下，头发缠上云桃双手，将其束缚在云桃头顶。

    “你放开我！”云桃不甘心，奋力挣扎，语气里的哽咽越来越重，“你放开我！蓝舟，你放开……唔！”

    唇被蓝舟堵住，云桃依旧挣扎。有温热的小东西砸在脸颊上，然后顺着脸颊往两侧滚落下去。

    云桃不动了。

    “桃桃，别问，别看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云桃张了张嘴，发现喉咙堵得厉害，几乎发不出声，只点头回应。

    束缚她双手的头发散开，蓝舟松开她直起身，“睡吧桃桃。”

    云桃抓住蓝舟的白袍，很用力，她把哽咽咽下去，哑着声道，“蓝舟，别走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要你。”